什么叫我和反派前任一起重生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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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秋,寒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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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anqi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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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市小说《什么叫我和反派前任一起重生了?》,主角分别是阿秋寒云,作者“Sakura樱云”创作的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如下:,染红了整片破碎的天穹。,最后映入的是寒云那张染血却依旧冷艳的脸。她握着那柄贯穿自已心口的长剑,指尖的温度还带着刺骨的寒意,而寒云的胸口,也插着她那柄淬了正道罡气的“渡厄”。“阿秋,你我……终究是同归于尽了。”寒云的声音轻得像风,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释然。,却只能咳出一口温热的血。她是正道联盟的盟主,一生斩妖除魔,最后却死在自已最恨的反派女魔头手里;而寒云,这个被天下人唾骂的魔宗之主,也终究没能逃...
精彩试读
,演武场的青石板上已站满了身着青衫的弟子。,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入口。寒云的身影终于出现,依旧是那件洗得发灰的外门弟子服,墨发只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,眉眼间带着与周遭格格不入的冷意。她走得不快,却精准地避开了所有想与她搭话或避让她的人,像一道孤影,落进这片喧闹里。,垂眸盯着自已的剑鞘。上一世的早课,她站在前列,是李师叔口中“青云宗的明日之星”,而寒云永远是最后一个到,永远是被点名斥责的那个。那时她只觉得寒云桀骜不驯,如今再看,才发现那身冷硬的外壳下,是被整个宗门孤立的窘迫。。,重生的决意不是一时冲动。她告诉自已,今日只需旁观,只需记住未来的节点,不必急于改变什么。尤其是不必与寒云产生任何交集——她们的宿命纠缠太深,一步错,便可能重蹈覆辙。“寒云!”,像一道惊雷劈在演武场上。他手持戒尺,快步走到寒云面前,眉头拧成了川字,“昨日罚你站桩,今日就敢迟到一炷香?我看你是把青云宗的规矩,当成耳旁风了!”,微微垂首,鬓边的碎发遮住了眼底的情绪。她的声音很淡,听不出喜怒:“弟子路上遇山涧落石,清理耽误了时间。”
“落石?”李师叔冷笑一声,戒尺在掌心拍得啪啪响,“整个青**就你能遇上落石?寒云,你耍小聪明的本事,倒是比练剑强多了!”
周围的窃窃私语瞬间密集起来。
“又是她,每次都有借口。”
“听说她是魔宗余孽,长老们本就容不下她,也就李师叔还肯管管。”
“嘘……别乱说,阿秋师姐还在呢,她最恨魔宗的人。”
阿秋的指尖猛地收紧,剑鞘的木纹硌得掌心生疼。这些话,上一世她听过无数次,那时她只当是实情,如今却觉得格外刺耳。
她抬眼,正撞上寒云的目光。
那目光越过人群,直直地落在她身上,带着一丝冰冷的试探,又藏着点不易察觉的倔强。仿佛在说:你看,这就是你所坚守的正道,这就是你曾站在的地方。
阿秋的心,莫名地抽痛了一下。
她想起上一世的今日,寒云被李师叔罚跪演武场三个时辰,正午的烈日晒得她几近晕厥,却始终不肯低头。傍晚时分,她独自下山,在山脚下杀了三个出言羞辱她的外门弟子,从此彻底被贴上“桀骜难驯”的标签。
那是寒云走向魔道的第一步。
如果今日依旧如此……
阿秋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的犹豫已消失殆尽。她没有往前冲,只是上前一步,站在了人群的最前排,声音清亮,不卑不亢:“李师叔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,瞬间聚焦在她身上。
李师叔愣了愣,脸色缓和了几分:“阿秋,你有何事?”
阿秋垂眸拱手,语气平静:“弟子方才来早课时,确实见西涧有落石坍塌,弟子的佩剑穗子,还被落石溅起的碎石划断了。”
她抬手,露出剑鞘上系着的白玉剑穗——那穗子的末端,确实有一道新鲜的断痕,是她方才在人群后,用指甲硬生生划开的。
演武场上瞬间安静了。
李师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他自然知道阿秋的分量,青云宗这一辈的弟子里,唯有她能引动青云剑冢的本命剑,是掌门亲口定下的亲传弟子人选。阿秋的话,他不能不信。
寒云的目光,也落在那道剑穗的断痕上,眼底的冰冷,似乎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。
“既如此……”李师叔捏着戒尺,终是松了口,“此次便饶过你。寒云,下次再迟到,定不轻饶!”
“弟子谢师叔。”寒云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样子,却抬眼,朝阿秋的方向,极快地瞥了一眼。
那一眼,转瞬即逝,带着困惑,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。
早课如期开始。
李师叔讲解着青云剑法的基础招式,阿秋却有些心不在焉。她刻意站在队列的最左侧,而寒云被安排在最右侧,两人之间,隔着整整三列弟子,像隔着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。
她能感觉到,有一道目光,时不时地落在她身上。
不用回头也知道,是寒云。
上一世,她们是针尖对麦芒的宿敌;这一世,她突然出手帮了对方一次,换做是谁,都会心生疑虑。
寒云在想什么?
是觉得她别有用心,还是以为她也想利用这场重生,达成什么目的?
阿秋不敢深想。
她只是按照前世的节奏,一招一式地练着剑。青云剑法的起手式“青云出岫”,她早已烂熟于心,剑锋划过空气,带起淡淡的罡气,引得周围弟子阵阵赞叹。
“阿秋师姐的剑法,又精进了!”
“不愧是天才,这罡气的浓度,比内门弟子都强。”
李师叔也捋着胡须,一脸满意。
唯有寒云,依旧练着自已的剑。她的招式很生涩,显然没有得到名师指点,却异常凌厉,每一剑都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。那是野路子的剑法,是她在绝境里自已摸索出来的,也是未来她纵横魔道的根基。
阿秋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。
她知道,寒云的天赋,绝不输于她。上一世,若寒云能得到青云宗的悉心教导,或许就不会走上那条路。
可她不能教。
至少现在不能。
她们的身份,她们的过往,她们的宿命,都不允许。
早课结束的钟声敲响时,弟子们一哄而散。有人围上来向阿秋请教剑法,有人结伴去膳堂,唯有寒云,依旧是独自一人,提着剑,朝后山的方向走去。
阿秋推开围上来的弟子,借口“去剑冢练剑”,跟了上去。
她没有靠得太近,只是远远地跟着。
后山的竹林里,寒云停下了脚步。
她没有回头,却突然开口,声音被风吹得有些破碎:“跟了这么久,阿秋,你想做什么?”
阿秋的心,猛地一跳。
她停下脚步,站在竹林外,与寒云隔着十几步的距离。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,落在两人身上,分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。
“我只是顺路。”阿秋的声音,带着一丝自已都未察觉的僵硬,“剑冢在竹林的另一头。”
寒云终于转过身,背靠在竹树上,目光沉沉地看着她:“顺路?青云宗的路,你走了十几年,会不知道剑冢的近路?”
阿秋沉默了。
她确实不知道该如何解释。
说她想看着她,不让她走上歧途?说她想弥补上一世的过错?
这些话,太轻,也太重。
“阿秋,”寒云往前走了两步,两人的距离拉近了些,她能清晰地看到阿秋眼底的闪躲,“你重生了,对不对?”
阿秋的呼吸,瞬间停滞。
她以为自已藏得很好,以为今日的出手,只是一次偶然的止损,却没想到,还是被寒云看穿了。
寒云的嘴角,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:“你的眼神,骗不了人。上一世的阿秋,看我时,眼里只有厌恶和审判。可今日……你眼里有犹豫,有愧疚,还有……害怕。”
她一步步逼近,直到两人之间,只剩下三步的距离。
“你在害怕什么?”寒云的声音,低得像耳语,“害怕我再走上魔道?还是害怕,这一世,我们依旧会同归于尽?”
阿秋猛地后退一步,拉开距离。她攥紧了剑,指尖泛白,语气带着一丝慌乱:“我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走。
她不敢再面对寒云的目光,不敢再听她的话。
寒云看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,眼底的冰冷,渐渐被一丝复杂的情绪取代。
她低头,看着自已的手掌。
那是一双还未沾血的手,是十五岁的手。
重生后的第一个时辰,她以为只有自已一人逆天改命,以为这一世,她可以先一步除掉阿秋,除掉这个注定与她为敌的正道魁首。
可阿秋的出手,打乱了她所有的计划。
这个女人,到底在想什么?
竹林里的风,吹过寒云的发梢。她抬头,看向阿秋离去的方向,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。
“阿秋……”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,带着一丝玩味,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执念,“这一世,倒要看看,你能躲到什么时候。”
而另一边,阿秋一路疾走,直到回到自已的住所“听竹轩”,才扶着门框,大口地喘着气。
她的心脏,依旧狂跳不止。
寒云的话,像一根刺,扎进了她的心里。
她以为自已可以置身事外,以为自已可以慢热地铺陈一切,却没想到,寒云的敏锐,远**的想象。
这场重生,从来都不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。
她靠在门框上,看着窗外的青**,眼底渐渐变得坚定。
这一世的路,才刚刚开始。
她和寒云的纠缠,也才刚刚开始。
这一世,她不求立刻化解恩怨,只求步步为营,守住初心,也守住……那个还未坠入魔道的寒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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