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骨余痛

里一模一样。
注射。女孩身体僵直。
涂抹那种乳白色的、气味甜腥的药膏。机械音冰冷宣告。
温度无声攀升。
玻璃这边，我们几个实习生屏住呼吸。我看见那女孩的眼皮在颤动，然后，眼角渗出泪水，很快连成了线。她的眼球在急速转动，隔着玻璃，猛地对上了我的视线。
那一瞬间，我像被闪电击中。
她在求救。
她在用尽全身的力气，用那双还能动的眼睛，向我们这群穿着实训服、站在安全玻璃外的“旁观者”，发出无声的、绝望的求救。
“老师……”我旁边一个叫林薇的女生，声音发颤，“她……她在哭……她是不是……”
“胡说什么！”王医生厉声打断她，眼神锐利地扫过我们每一个人，“那是药物引起的正常生理反应，无意识流泪！注意你们的身份，认真观摩学习流程！”
我们吓得噤了声，再不敢多说一个字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女孩的身体在高温中慢慢“融化”，萎缩，变形，最终，只剩下一副完整的骨架，白森森的，躺在同样冰冷的金属床上。
结束了？
我下意识地松了口气。然而，就在我吐出一口浊气的刹那——
“啊——！！！！”
尖锐、高亢、充满了无法形容的巨大痛苦的惨叫，猛地从观察室的音响里爆发出来！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！
是那具白骨！
声音是从那具白骨的方向传来的！清晰得可怕！
“啊——！”林薇当场就尖叫着抱头蹲了下去。其他几个实习生也吓得面无人色。我也好不到哪里去，手脚冰凉，死死抓住前面的护栏。
玻璃那边，刚刚完成“工作”、正在整理器械的几个“医护人员”，动作也几不**地停顿了一下。但也仅仅是一下。很快，他们又恢复了那种麻木的、程序化的动作。
当天下午，所有实习生被紧急集合到会议室。
院长亲自来了。那是个四十多岁、保养得宜的男人，穿着合体的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他站在前面，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我们这群惊魂未定的年轻人。
“今天你们观摩的，是我们中心最先进的安宁疗护流程，”他开口，声音平稳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，“由于技术设备的特殊性，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