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,母亲拉扯着两个娃娃,日子过得很烂场。父亲沈全忠要张罗给沈福找个媳妇,眼看着老二沈贵老三沈财也长大了。,失去女人带给他的欢愉是他在失去腊梅后最大的失落。沈全忠在小塬村的白事上打听到李茂源有个在会宁的亲戚,死了丈夫,一个女人家带着个五岁的女孩过活。沈全忠拿出20块钱托李茂源给沈福说这门亲事。,这门亲事还真说成了。李寡妇名唤李翠娥,比沈福大一岁。初到沈福家,李翠娥被这一大家人的吃饭问题难住了,一口大铝锅做一锅黄米*饭,三舀两舀就锅底朝天了。厨窑里黑洞洞的,大白天掀起门帘才看得见灶台、厨具,李翠娥在这孔窑里要准备好一大家人的两顿饭,吃的水要到500米外的水窖去挑。,得柱的鼻涕摸在袖口上,足有铜钱厚,滑得连只**都扒不住;得利尿了裤子,也没人给换,任由太阳晒干或黄土渗干,大窑里一股尿骚味让人觉得难堪。,帮她挑水,给李翠娥的闺女吹唢呐,晚上早早哄女孩睡着后,就跟李翠娥亲热。李翠娥满足了他作为一个男人的**,填补了他的失落。,两个大小伙子整天到山里打兔子、掏鸟窝,在家就专等吃两碗*饭。沈母知道自已说了也不顶用,索性由着两个儿子的性子胡逛。,只是温存后的沈福让她觉得她是沈福的女人。,天旱歉收,日子过得紧巴巴的,沈贵、沈财穿着没后跟的布鞋,还满山满洼地追兔子,沈母只能气呼呼地咒骂一顿,找些翻毛皮子锥上鞋后跟。
李翠娥嫁到雪山村,离娘家几百里路,人生地不熟,整天听娃娃哭,看婆婆骂,李翠娥的心从这个山里的小村子飞走了。终于有一天,李翠娥带着自已的女儿消失了,据村里人说,李翠娥是跟着一个外地的走街串巷的卖货郎走了。
沈福的第三个老婆是邻村周大嘴的大女儿,周大嘴养了五个女儿,两个儿子。周大嘴因为饥荒年间,一嘴能吞下一个馒头而得名大嘴。不幸的是周大嘴突发疾病死了,大嘴的大女儿春月才17岁。周大嘴家里穷得窑炕上只有两片精席巴子,周大嘴一死,周大嘴的老婆又是跳水窖,又是抹脖子,说是自已没法活了,一个人咋拉扯这一疙瘩娃娃。春月制止了母亲寻短见,春月放出话来,谁愿意料理父亲的丧事,愿意照顾自已的弟弟妹妹,自已就嫁给谁。买寿衣、选墓地、买棺材,沈福忙前忙后,挂纸扎、漆棺材、吹打奏乐,沈福亲力亲为。春月在孝满之日嫁给了沈福。
春月是个能干的女人,下地、上灶、针线、茶饭,样样拿得住活。沈福家的几孔窑里也有了生机,沈福的两个儿子也收拾得体面了,虽然还穿着补丁衣裳,但干干净净,小手上的垢痂也经过多次泡洗,露出了皮肤的颜色。
善人薄命吧,春月在修**,给猪挖**时,**塌方,春月被埋在土里,七窍流血,死了。沈家大小哭得死去活来,沈福的唢呐吹了两天两夜。
沈福又成了光棍,一个有两个儿子的光棍爹。
以上是上世纪80年代初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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