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夫生意失败求我帮，帮了，条件他没想到

三叔笑着说：“志国有出息啊，白手起家，现在身家少说也有几千万吧？”
“哪有哪有，”钱志国摆手，脸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，“小打小闹，运气好而已。”
白手起家？
我低头夹菜，筷子顿了一下。
150万的启动资金，是我和周远的全部积蓄。那时候我们刚结婚，住的还是租的房子。
周远在我耳边轻声说：“别生气。”
“我没生气。”
我没有资格生气。借钱的时候，我没让他打借条。
谁能想到呢？亲妹妹的老公。
“对了，”钱志国看向我，“姐，你们那150万——”
我的心跳快了一拍。
“——当初那点钱，我早还了，后来还给你们介绍了不少客户，这些年好处给得还少吗？”
我握紧了筷子。
什么时候还的？哪笔？多少？
二姨在旁边附和：“志国对你们够意思了，晚秋你可别不知足。”
我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。
话到嘴边，又咽下去了。
“是，够意思。”我说。
周远在桌下握了握我的手。
饭局散场，我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。天已经黑了，风有点凉。
妈走过来：“晚秋，你怎么不进去坐着？”
“透透气。”
“志国刚才那话，你别往心里去。”妈压低声音，“他生意人，说话就那样。再说了，你当年借他的钱，他后来不是给你们介绍客户了吗？”
我看着妈。
介绍客户？
钱志国介绍的那两个所谓“客户”，一个是他朋友要做假账的，一个连公司都没注册就想融资。
我全推了。
“妈，那150万，他一分没还。”
“哎呀，一家人说什么钱不钱的。”妈皱眉，“**妹日子过得好，你当姐姐的不高兴？”
我沉默了。
一家人。
可当年我结婚，钱志国随了多少礼金？
2000块。
还当着众人的面说：“**没本事，给多了也是浪费。”
五年了，我还记得。
“行了，”妈拍拍我的肩，“别总计较这些小事。志国人不错，**妹跟着他享福。”
我笑了笑，没说话。
回到客厅，钱志国还在高谈阔论。
“明年我准备再开两家分公司，把生意做到外省去。”他翘着二郎腿，“做生意这东西，靠的是眼光和魄力。像周远那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