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说我读书没用，我公司上市那天他打来电话

“读书有什么用？”
电话那头，父亲的声音带着惯常的不耐烦。
“张婶给你介绍了个对象，条件不错，在镇上开超市的。你赶紧回来相一下。”
我看了眼电脑屏幕上的融资计划书，深吸一口气。
“爸，我在忙。”
“忙什么忙？你在外面***了五年，挣到钱没有？女孩子耽误不起，趁年轻赶紧嫁了，比什么都强。”
我没说话。
窗外，城市的霓虹灯闪烁。这是我创业的第五年。三个月后，公司就要上市了。
但这些，他不知道。他也从来没问过。
“行了，就这么定了，下周回来。”
电话挂断了。我看着黑掉的屏幕，笑了一下。
十八年了。从高考那一天起，这样的对话，我听过无数次。
1.
手机震动。
是弟弟林知远发来的微信。
“姐，最近手头紧，借我二十万呗。这次稳赚，一定能翻身。”
我盯着这行字，没有回复。
二十万。他开口就是二十万。
三年前，我创业需要五万块启动资金，找父亲借。他说：“我哪有钱给你糟蹋？”
转头，他给弟弟买车，首付十万。
我放下手机，目光落在书架角落的铁盒子上。那里面装着我的大学录取通知书。十八年了，我再也没打开过。
那一年，我考上了省重点大学计算机系。全村第一个一本。
我拿着通知书回家，以为父亲会高兴。
他看了一眼，把通知书扔在桌上。
“女孩子读什么大学？学费留给你弟弟。你出去打工，挣钱补贴家用。”
我愣在原地。
母亲在旁边择菜，头也没抬：“听**的。家里就这个条件。”
那天晚上，我一个人躲在被子里，把录取通知书看了一遍又一遍。
第二天，我去镇上找了份工地的活。搬砖，一天五十块。
干了一个月，我攒了一千五。然后我背着行李，坐上了去省城的大巴。
我没告诉任何人。
我要去读大学。
学费是助学贷款。生活费是打工挣的。大一那年，我同时做三份兼职。端盘子，发**，做家教。
四年，我没找家里要过一分钱。
父亲后来对外人说：“我供了一个大学生。”
我听到这话的时候，正在食堂吃两块钱的白米饭配咸菜。
手机又震了。
弟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