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,那动静跟有人拿刀划玻璃似的,刺得人牙根发酸。,几乎是拖进来的。胳膊被拽得生疼,脚在地上拖着走,整个人跟件破行李没两样。。四壁全是厚铁板,连条缝都没有。头顶吊着盏惨白的灯,光线跟死鱼眼睛似的,照得啥都灰扑扑的。屋子中间就一张金属床,边沿泛着冷光,怎么看怎么像手术台——或者说,像刑具。,手腕脚踝被铁链磨破了皮,血糊糊的。可那点儿刚冒出来的念力,在这俩训练有素的警卫面前,屁用没有。“放开!陆沉你个疯子!你没资格关我!”,声音在屋里转了一圈又弹回来,喊了个寂寞。警卫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紧接着她就被摔床上了,尼龙束带唰唰几下捆了个结实,手脚腰腹全勒住,想动动手指头都难。,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。血又渗出来,顺着下巴滴,砸在金属床上,一朵一朵的,暗红色。。还是不紧不慢那个调调,听着就让人心里发紧。
陆沉换了身新白大褂,眼镜擦得锃亮。手里端着个银色托盘,上面针管、采血管、酒精棉码得整整齐齐,每样东西都闪着冷光,看着就瘆人。
他走到床边,低头看着被捆成粽子的冯丽敏。那眼神不像看人,倒像看一盘待处理的样本。
“醒了?”他开口,声音还是那种不咸不淡的温和,听着却让人起鸡皮疙瘩,“时间刚好,抽第一管血。”
冯丽敏心猛地一沉,恐惧跟冰水似的从头浇到脚。
她死死盯着那根粗长的针管,浑身发抖:“陆沉……你别过来!我的血不是你的实验材料!”
“实验材料?”陆沉笑了一下,笑得特别轻,跟没笑似的。他拿起酒精瓶,冰凉的液体淋在她胳膊上,冯丽敏本能地一哆嗦。“你比我清楚,”他边说边在她臂弯处拍打找血管,动作熟练得跟杀猪的似的,“这年头,能治丧尸的血,早就不能算‘人’的东西了。”
话没说完,针就扎进去了。
“唔——!”
疼。钻心的疼。冯丽敏浑身一缩,眼泪唰就下来了。她能清清楚楚感觉到,自已身上那点热乎气儿,正顺着那根冰凉的管子往外流。鲜红的血在透明管子里淌着,像条细细的红线,不知道要流向哪儿。
陆沉眼睛就没离开过采血管,另一只手拿着记录板,刷刷记着数,语气跟报菜名似的:“心率正常,血压偏低,血液活性指标……异常,超基准三倍。符合高活性样本特征。”
他越是这样冷静,冯丽敏越觉得绝望。
这人好像根本没长心似的,眼睛里只有数据。这种极致的理性,本身就是最大的疯狂。
一股火气猛地冲上脑门。冯丽敏咬紧牙关,拼命催动体内那股刚醒过来的力量——她要掀翻这破床,推开他,逃出去!
眼前那层灰雾又冒出来了,无形的力量在身体里乱撞。可就在快碰着陆沉的当口,一阵天旋地转猛地袭来,眼前发黑,浑身力气跟被抽干了似的,连喘气都费劲。
脸唰地白了,嘴唇干裂,本来就虚的身体,这下更扛不住了。
陆沉手上动作一顿,抬眼看向她,眼神唰地冷下来。
“还想着反抗?”
他放下采血管,伸手捏住她下巴。劲儿大,指节分明,骨头疼得像要裂开。那点伪装的温和全没了,只剩冷冰冰的警告:“看来你还没认清自已什么处境。”
“你那念力,烧的是你血里那点特殊东西。用一次,耗一次。”
“你越反抗,血里的活性物质消耗越快。亏了的,”他顿了顿,嘴角扯出个近乎残酷的笑,“我抽回来补上。”
冯丽敏脑子嗡的一下,浑身冰凉。
原来是这样……她以为那或许是希望的能力,哪知道是更狠的锁链。用一次,就离死近一步。
陆沉看她脸上那震惊绝望的表情,好像挺满意。他松开手,拿起另一根空管子,再次精准扎进血管。
“规矩立好:每次用能力或者反抗,采血量加两成。”他平静地宣布,跟定规矩似的,“这次初犯,记一笔,不追加。下回,直接半管。”
鲜红的血,一管,又一管,往外抽。
冯丽敏彻底没劲儿了,瘫床**他折腾。眼泪无声地流,在金属床上洇开一小片湿痕。她觉得身上越来越冷,意识越来越远,像一朵被拧干了水的花,蔫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陆沉终于拔出针头,拿止血棉摁在她胳膊上。动作还是那么精准利落,没多一分多余的温度。
他把采好的血样当宝贝似的,收进恒温箱里。
弄完这些,他才又看向冯丽敏,目光在她左脸那道狰狞的疤上停了停,眼神里闪过点什么,很难察觉。
陆沉伸出手,指腹轻轻划过那道疤。凉,动作却奇了怪了的轻。
“你脸上这道疤,”他低声说,语气里带着种说不清的、近乎**的欣赏,“长得挺特别。不是简单伤口,是你从普通人变成‘特殊样本’的标记。”
冯丽敏猛地扭头,恶心得不行,躲开他的手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疯子……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!”
陆沉没恼,反而嘴角动了动,像是笑了一下。他直起身,理了理白大褂领子,眼镜片反着惨白的光,遮住了底下所有可能的表情。
“疯子还是天才,标签不重要。做出解药就行,别的懒得管。”
他转身往门口走,到门边停下,没回头,扔下一句没温度的话:“老实待着。明天这时候,第二管。别想着跑,这地方封死了。”
话音落下,铁门轰地关上。落锁的声音在屋里回荡,跟敲丧钟似的。
囚室又静下来,静得只剩冯丽敏粗重又微弱的喘气声。
她瘫在冰凉的床上,四肢被捆得发麻,肘窝针眼那儿隐隐作痛,脸上的疤火烧火燎的,体内那股被掏空的虚弱劲儿,快把她吞了。
就在绝望跟淤泥似的快淹没她的时候,她涣散的眼神,偶然扫到床头那个小监控屏。
屏幕不大,上面清清楚楚显示着地下三层所有囚室的分布图。
一串冰冷的编号,从01到06,08到100,全是灰的——空的,暗的,跟一排排坟头似的,看不见一个活物。
只有一个编号,闪着刺眼的红光,在这片死灰里格外扎眼——
07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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