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修仙要渡劫,我苟到十万年

都说修仙要渡劫,我苟到十万年

喜欢红薯苗的叶润东 著 仙侠武侠 2026-03-0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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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二狗,李二狗 主角
fanqie 来源
书名:《都说修仙要渡劫,我苟到十万年》本书主角有李二狗李二狗,作品情感生动,剧情紧凑,出自作者“喜欢红薯苗的叶润东”之手,本书精彩章节::粪坑惊魂夜,陈家覆灭始深夜。雷雨下得正急。陈家庄园坐落在修真界边缘小镇外,占地不小,墙高院深,平日里也算体面人家。可今夜火光冲天,大门被劈开,屋檐塌了一半,到处都是尸体。陈老实二十出头,身形偏瘦,头发湿乱贴在额前,身上那件少爷长袍早就染了血和泥。他不是死人,但比死人还安静。此刻正蜷在后院粪坑角落,半个身子泡在污物里,只留一双眼睛透过浮渣缝隙往外看。他是陈家嫡子。本该锦衣玉食,喝茶听曲,娶个漂亮媳...

精彩试读

:地窖藏玄机,苟道初立规天快亮了。

陈老实还在走。

腿像灌了铅,每一步都踩得深一脚浅一脚。

身后是烧成灰的陈家庄园,前面是黑压压的山林。

他没回头,也不敢回头。

他知道回头就是死,不是被追杀,是被自己的念头拖回去送死。

他记得自己少爷时的样子。

穿绸缎,吃细粮,出门有人打伞,进门有丫鬟倒茶。

现在呢?

衣服烂成条,脸上沾着干掉的粪渣,脚上那双鞋早不知丢哪儿去了,光脚踩在碎石上,疼得钻心也没停下。

他翻过第一座山时,天边开始发白。

不能停。

再走两座山。

越远越好。

他在第三座山腰停下。

这儿背阳,草长得密,地势缓,底下土质松软。

适合挖洞。

他用断剑当锄头,一寸一寸往下刨。

土硬,根多,手磨破了,血混着泥往下滴。

他不管。

挖不动就用石头砸,砸松了再挖。

两个时辰后,挖出个一人高的坑。

不深,但够**。

他把土全撒进旁边的灌木丛,来回走了六趟,确保没留下痕迹。

然后钻进去,缩在角落喘气。

外面天己亮透。

他活下来了。

至少今天没死。

他从怀里掏出那张残图,摊在膝盖上。

图是烧焦的,边角卷曲,看得出画的是几座山和一条河。

具体在哪不知道,但他认得其中一座山的轮廓——离这不远。

他盯着图看了很久。

然后咬破手指,在土墙上划字。

第一个字落下时,手抖了一下。

他写:一避争斗——遇事先缩头,宁可装瘸跛,不可逞英雄。

写完念一遍,冷笑一声。

以前谁敢这么说我,我抽他嘴巴子。

现在?

我现在巴不得别人当我是个废物。

接着写:二藏实力——若有修为,务必压九成,露一丝者,必遭天妒人诛。

他又停住。

修为?

我现在连站都快站不稳。

但以后要是有了呢?

那就更得藏好。

你看那些天才,一个个喊着我要变强,我要飞升,结果呢?

昨夜那群血刀门的人,金丹修士带头,杀得有多痛快。

可他们知道飞升是坑吗?

他们知道自己早晚也会被人当燃料抽干吗?

不知道。

所以死了活该。

他继续写:三留后手——凡事做最坏打算,棺材要提前买,退路要亲手埋。

写完这三个,他靠墙坐下,喘着气。

这就是他的道。

不叫长生道,不叫无敌道,叫苟道。

你们冲你们的,我先躲我的。

你拼命往上爬,我往地下钻。

你争的是脸面,我要的是命。

他念了一遍,又念一遍,首到每个字都刻进脑子里。

然后他开始测试这个地窖安不安全。

他故意踢了一脚墙,发出响声。

等了半炷香时间,外面没动静。

他又在入口铺了层细沙,放了几根枯枝。

只要有人进来,踩上去就会响。

做完这些,他蹲到地窖最里面,想看看有没有塌陷风险。

脚刚踩下去,地面突然一软,差点跪倒。

他立刻跳开。

低头看,那一块土比别处松,像是被动过。

他趴下,用手一点点拨开浮土,露出一块青灰色石板的边角。

不是天然的。

他心跳快了一瞬,马上提醒自己:冷静。

别激动。

激动会出错。

出错就会死。

他用断剑撬了撬石板缝,纹丝不动。

看来得从下面挖。

但他没动。

现在不是时候。

现在他体力耗尽,伤口发烫,随时可能昏过去。

要是挖到一半塌了,或者下面藏着阵法陷阱,他连逃的机会都没有。

他退回角落,把断剑塞进头顶的石缝里藏好。

然后脱下那件少爷长袍。

布料还算完整,他撕成条,缠住腿上的伤口。

又把外层裹在头上当布巾,剩下几块塞进怀里备用。

他摸了摸脸,抓了一把地上的湿泥抹上去。

再抓一把草灰蹭在头发上。

最后捡起一片破陶片当镜子照了照。

像个乞丐。

更好。

乞丐没人理。

乞丐活得久。

他想起小时候见过的一个老乞丐,整天在镇口要饭,逢人就笑,说自己饿得前胸贴后背。

结果一活三十多年,比镇上好多修士都长寿。

那时候他笑话人家。

现在他想给那老头磕一个。

他靠着墙坐定,闭上眼。

不是睡觉。

是假死。

呼吸放慢,心跳压低,身体放松到像一具**。

这是他在粪坑里学会的第一课——不动,就不容易被发现。

他在心里盘算下一步。

这地方不能久待。

最多三天就得走。

得找个镇子,混进去,开个铺子。

干什么都行,最好是没人注意的那种。

棺材铺不错。

死人不会说话。

卖棺材的人,也不会有人多问。

他记下这个想法。

等身子缓过来,他就出发。

但现在,他还得在这儿熬着。

他睁开眼,看了看那块松动的地。

底下有东西。

可能是机关。

可能是密室。

也可能是个坑,专等傻子往下跳。

他不想现在碰它。

但他记住了位置。

总有一天他会回来挖。

不是为了机缘。

是为了确认一件事——这世上还有多少像他一样的倒霉蛋,被逼得只能往地底钻?

他又看了一眼墙上那三条规矩。

笑了。

笑得很难看。

“你们继续冲。”

“我先腌着。”

他重新闭眼。

手悄悄摸向脖子。

还在。

没被砍。

很好。

他开始数呼吸。

一呼。

一吸。

一呼。

一吸。

像在等天黑。

又像在等下一次重生。

他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。

但他知道一点——只要不死,他就一定比你们活得久。

外面风刮过草尖,发出沙沙声。

地窖里没有回应。

只有一个人蜷在角落,鼻息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
像死了一样。

但他的手指,在黑暗中轻轻动了一下。

抓起一撮土,慢慢撒在身前。

盖住脚印。

连自己来过的痕迹,都要抹掉。

这才是苟道的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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