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不悔

周不悔

时书大大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0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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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明微,周明菱 主角
fanqie 来源
都市小说《周不悔》,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明微周明菱,作者“时书大大”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春寒料峭,却抵不过镇北侯府(周家因军功得爵,至老太爷周铨这一代虽己无实权,但余荫犹在)西府海棠苑里的暖意熏人。只是这暖意,落在十岁的周明微身上,只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,并非因为冷。她站在一株垂丝海棠下,胭脂色的花苞鼓胀着,将开未开,像凝固的血珠。前一刻的记忆还在灼烧——灵堂惨白的幡,父亲喉头喷溅的温热,母亲枯槁的手,姐姐静仪被拖走时裙裾蜿蜒的暗红,还有三叔周怀仁那张悲恸脸皮下转瞬即逝的冰冷,三婶王氏...

精彩试读

周明微终于抬起眼,看向柳姨娘。

那双总是漾着温柔水光的眼睛,此刻看进去,却只能看到精心修饰过的虚伪。

她张了张嘴,声音带着病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姨娘……我昨晚做了噩梦,好吓人……”柳姨娘忙问:“梦见什么了?”

“梦见……梦见我在一个黑乎乎的院子里,怎么都找不到路,好像听到母亲和姐姐在叫我,可我就是看不见她们……后来……后来好像有好多血……”她说着,身体微微发起抖来,眼眶也红了,是真的害怕,不过这害怕源于前世的记忆,而非梦境。

柳姨娘眼神闪烁了一下,随即把她搂进怀里,轻轻拍着背:“不怕不怕,梦都是反的。

姨娘在这儿呢。”

她嘴上安慰着,心里却快速盘算。

这孩子,怎么突然梦到沈氏和静仪?

还血光之灾?

莫非是昨日去沈氏那边请安,或是在哪里听下人说了什么闲话?

周明微靠在柳姨娘怀里,鼻尖全是那股甜腻的香气,恶心得她几乎要窒息。

她强迫自己发出低低的、依赖的啜泣声,断断续续道:“姨娘……我是不是……真的不祥?

所以祖母不喜欢我,母亲也不要我……连梦里,她们都不要我……”这话说得极为可怜,正中柳姨娘下怀。

她正要顺着话头再加深一番这可怜孩子的认知,周明微却忽然抬起泪眼朦胧的小脸,怯生生地问:“姨娘,我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去给母亲请安?

我病了,母亲送药来,我该去磕个头……而且,我……我有点想看看母亲院里的那缸锦鲤了,上次姐姐说,新添了几尾红的,特别好看……” 后面这句,带着孩童对新鲜玩意儿的天然向往,冲淡了前面话语里可能引起的疑虑。

柳姨娘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。

去沈氏那里?

这孩子以往对沈氏总是能躲则躲,今日怎**动提起?

是因为噩梦害怕,想寻求嫡母的庇护?

还是单纯想看锦鲤?

她心思电转,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温柔模样:“你病着呢,吹了风可怎么好?

等你大好了,姨娘再带你去。

至于磕头谢药,姨娘替你向夫人转达心意便是,夫人不会怪罪的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周明微眼泪掉得更凶,带着执拗的哭腔,“我昨晚梦见……梦见就是因为我不去,母亲生气了……姨娘,我就去一会儿,看一眼锦鲤就回来,成吗?

我戴着斗篷,不让风吹着……” 她一边说,一边用小手紧紧攥着柳姨**衣袖,满眼都是哀求。

柳姨娘看着她哭得通红的小脸和眼中的惊恐(那惊恐半真半假,却足够有说服力),心里衡量着。

硬拦着不让去,反而显得她这做姨**不近人情,阻拦孩子亲近嫡母。

若是传到沈氏或者……老**耳朵里,怕是不美。

沈氏虽然对这孩子淡淡,但毕竟是亲生,面子上总要过得去。

老**虽不喜明微,却最重规矩体统,嫡庶分明。

何况,只是去请个安,看个鱼,有她派人跟着,料也出不了什么岔子。

正好也看看,沈氏对这病中的庶女,究竟是个什么态度。

思及此,柳姨娘脸上露出妥协又心疼的笑容,用帕子轻轻给周明微拭泪:“好了好了,莫哭了,哭得姨娘心都疼了。

既如此,便去一趟吧。

只是说好了,只待一盏茶功夫,看看鱼,给夫人请个安便回来,万万不可贪玩,也不能在夫人面前提起噩梦这些不吉利的话,免得夫人担忧,知道吗?”

周明微立刻破涕为笑,重重点头:“嗯!

微儿听姨**!”

柳姨娘唤来心腹丫鬟春草,仔细吩咐了一番,又给周明微裹了件厚厚的莲青斗篷,戴上风帽,这才让春草和伺候周明微丫鬟白露扶着,往沈氏所居的“清晖堂”去。

一路上,周明微看似虚弱地倚着春草,实则精神紧绷,观察着路径和来往的仆妇。

快到清晖堂时,她脚下故意一个趔趄,“哎哟”轻呼一声。

“姑娘当心!”

春草忙扶稳她。

周明微捂着心口,小脸白了白:“春草姐姐,我……我有点心慌,喘不过气,能不能在那边廊下坐一坐,歇口气?”

她指的是清晖堂院墙外一处背风的转角回廊,那里常有人走动,却又不算太显眼。

春草有些为难,柳姨娘叮嘱了快去快回。

但见周明微确实脸色不好,也不敢强行催促,只得扶她到廊下坐着:“姑娘稍坐,奴婢去给您倒杯热茶来?”

“不用麻烦,”周明微虚弱地摆摆手,“我就坐一会儿,顺顺气就好。

春草姐姐,你去前面看看,母亲院里可有客人?

若是有,我们便不进去打扰了。”

这要求合情合理。

春草想了想,留下白露陪着,自己快步往清晖堂院门去了。

白露也不知道自家姑娘今天是怎么了,居然愿意来到“清晖堂”,平时让她来都不愿意呢,但是现在又不敢明着问。

春风还带着料峭的寒意,卷过回廊,吹得周明微厚重的莲青斗篷边缘微微翻动。

她看似虚弱地倚着廊柱,目光却敏锐地捕捉着清晖堂院门口的动静。

当春草的身影消失在门内,她估摸着时间,知道时机到了。

胸腔里早就憋着一股气,混杂着对柳姨**恨、对前世的痛,此刻尽数化为表演的燃料。

她忽然毫无征兆地抬起小手,死死捂住了嘴,肩背剧烈地弓起,仿佛一只被无形之手扼住脖颈的幼猫。

“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 咳嗽声起初压抑,随即猛地爆发开来,一声急过一声,撕心裂肺。

她小小的身子完全蜷缩起来,因用力而颤抖,苍白的小脸迅速涨红,连脖颈都显出了筋络。

那咳嗽是如此真实而骇人,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一般,眼角也逼出了生理性的泪花。

旁边守着的白露不过十岁,是周明微的贴身丫鬟,她何曾见过自家姑娘这阵仗,顿时吓得脸色发白,手足无措地围着周明微打转,带着哭腔连连道:“姑娘!

姑娘您怎么了?

您别吓奴婢啊!

姑娘……”她想拍周明微的背,又不敢用力,急得首跺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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